“呦,呦。”易临风眼珠子咕噜直转,“杀人不眨眼的魔教小妖女也知道怀春?咱们酒酒儿可真是到年纪了,不容小觑了。”
温酒酒将酒坛咚的砸在椅上,从袖里露出五根尖尖的红指甲,吊着眉喝道:“姓易的,信不信老娘撕了你的烂嘴!”
说完一个黑虎掏心朝易临风怀里猛抓,易临风也不让她,扇柄一横起手还击,真真假假拆了几招,见势头不好,抱着凉亭柱子绕着圈儿直逃,展开轻功边飞边嚷:“妹子,酒酒妹子,姑奶奶饶命,温小堂主饶命!”温酒酒在他后面追如疾风,足尖点踏荷叶,一人化身成数道淡青残影:“别跑,穷酸鬼,回来受死!”
凉亭外的台阶上坐着两个彪形大汉,一个是布衫布鞋的疤脸头陀,一个背扛九环大刀的独眼瞎子,一人抱一坛子酒,听他们互相拆台有趣,跟着荷荷笑个不停。
倏然一阵风响,亭子里多了个黑影,是枯木子从树上翻了下来,这人便是谢离和林故渊等人逃出泰山派时现身山崖的黑旗使者,他身为魔教幽土堂堂主,一向神出鬼没,又最爱使些骗人的符咒、妖术等掩人耳目,魔教中人甚是怕他,却不知他性情胆小忠厚,为防与人血光搏杀,才练出了一手装神弄鬼的古怪功夫,他在树梢刚睡醒,听见下面聊得热闹,也忍不住凑热闹,眨眨眼道:“我再给你们讲个有趣的。”
“那天我和易堂主偷偷去给主上送酒——”
话音未落,梅间雪两道杀气腾腾的视线便刺了过来,易临风刚摆脱追杀,一身热汗未消,拍着头抱怨:“枯木老兄,你倒是说点不讨打的——”
枯木子憨憨一笑:“那天小故渊儿不在,我和易兄拎着两坛子酒进去找主上,易兄做贼似的到处张望,说:‘快,快打开,趁没人喝完拉倒,别让人抓住了把柄。’主上吓得脸都绿了,梅兄不是嘱咐了主上饮食清淡、不可饮酒么?一开始我以为是怕梅兄,后来才知道是怕林小兄弟。主上被那两坛子酒馋的啊,启了封泥伸着鼻子使劲闻味儿,一边嘀嘀咕咕:‘好香,我就闻闻,闻两下,他不让我沾酒。’咱们主上平时里何等自由自在,哪受过这种管束,易兄看不下去,说你喝两口,我替你兜着,主上连连摆手:‘不行不行不行不行,让他知道我就完了——’”
他话说得一本正经,却是另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