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冷如刀芒,头也不回,大步流星的越过谢离,眼看着厅堂大门近在眼前,却被人拦腰一把抱住,在空中飞转半圈,硬是调转了方向。他心头火起,双脚一落地便以双肘向后猛击,谢离闷哼一声,一动不动承了这一击,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腰身,颤声呼唤:“小娘子,故渊,心肝儿——”
“我就知道,知道心肝儿必定是为了我、为了我这个臭不要脸的糟烂酒鬼,我错了,我错了,我又犯浑惹小娘子生气——”
林故渊眼中烧着冰冷怒火,一张脸蒙着一层隆冬腊月冻出来的铁灰色,挣扎两下,铮地拔出剑来,扔在地上,当啷一声脆响:“句句往我心里捅刀子,不是要杀我么,来,来个痛快的,冲心窝子来。”
谢离吓得三魂七魄全离了体,手上更用力,几乎要把他勒死在怀里:“我方才说的都是气话,都是灌多了马尿的疯话——我仗着有人心疼就得意忘形,到处显摆,蹬鼻子上脸,我、故渊,你别信,刚才的话你一个字都不准信,不许生气,我宁愿自己死上千百回,也要护卫你的周全——”
林故渊重重咬着嘴唇,鼻翼翕张,呼吸愈发粗沉,胸膛一起一伏,几乎用尽了毕生功力才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,咬牙挤出一句:“混账。”
谢离从背后拥着他,把脸埋在他肩头,低声讨饶:“是我错了……”
林故渊冷着脸:“哪错了?”
谢离一怔,隐约觉得这话问得似曾相识,反应倒也机敏:“错在不该不问青红皂白怀疑小娘子,不该拿狠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