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侠士依旧寒峻迫人,神情却有什么不同,眼里仿佛喷着两团灼热的火苗,谢离刚问了句怎么了,林故渊被门槛绊了个踉跄,拎着一只酒坛子直接摔进了谢离怀里,顺势用手臂攀着他的脖颈,几乎把全身重量吊在他身上,头顶顶在他胸口磨蹭,干声笑道:“来,来,办成这一桩撼动武林的大事,我们、我们共饮一杯,一起、一起庆祝。”
那白玉似的脸泛着红潮,一股汹汹酒气直冲鼻子,一看就是喝醉了,林故渊脸皮薄,谢离怕他这副样子被人看见了议论,拖着他往屋里退,边走边道:“慢点,慢点,睁眼看路,撞椅子上了,哎,别——要吐么?等着,我去给你拿只盆来。”
林故渊眉头缩成疙瘩,低喝道:“别动。”他僵硬的转动头颈,往下一扫,双眉忽然松弛,抬头朝谢离笑了一笑,“我硬了。”
他露出迷惑神情:“我一抱你就硬。”他瞪了那儿一眼,像与它说话似的,“不要脸。”
谢离哭笑不得:“少侠这是要我陪你借酒浇愁,还是要酒后乱性?”
林故渊摆手道:“不愁,我高兴。”他把脸埋在谢离肩头开始哈哈大笑,越笑越疯,越笑越不成样,开始像是狂喜,再听才发觉那笑声干巴巴的,无甚喜意,倒像是要哭。还没等谢离开口问询,他竟真的一口咬住谢离的肩膀开始呜咽,双臂死死搂着他的后背,像头失控的野兽,克制的浑身抽搐,哭完大笑,笑完又哭。
这情景太怪异,谢离一动也不敢动了,张开手臂,像柱子似的杵着任他揉搓